沈秋野恍然大悟,似笑非笑地盯着她:“你不会以为我爸妈来了吧?”

    既然会错意了,那不如将错就错。

    许疏芜拿出里面的衣服,摸上去毛茸茸的,挺舒服的,沈秋野没有要回去的意思,那就是给她的。

    真……贴心!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没来?”许疏芜一顿,扬起小脸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刚刚就是去拿了个衣服而已。”

    许疏芜嚅着嘴,拿衣服到浴室里,这有扇玻璃门隔着,依旧很透。

    她瞪着沈秋野:“你给我背过身去。”

    沈秋野低声笑了声,调侃道:“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话是这样说,他还是乖乖听话转过身去了。

    这上服确实是白色的,但谁能告诉她,她下面这条花花绿绿类似秋裤的裤子是什么鬼。

    许疏芜眉头紧蹙着,衣服很暖,裤子也很暖,就是整体上,略微有一丝丝丑。

    她早已经不是那个没有审美的小女孩了好吗。

    许疏芜慢慢从浴室里走出来,正巧遇上沈秋野转身。

    一秒、两秒、好听的笑声瞬间漫延整个洗浴室,沈秋野懒懒地倚在门上:“挺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这样就不怕有人打她主意了,留住女朋友的第一步——把她打扮得越土越丑。

    没关系,在家里,许疏芜深吸了一口气,能忍!

    她淡定地走到他跟前,把自己被冻得冰凉的小手,直接塞进了他的脖子里。

    天知道,他竟然没有一点反应,反而问她: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

    “因为心冷。”许疏芜沉着脸。

    沈秋野抓住她凉凉的双手往他温热的口袋里一塞,紧紧握着她的双手。

    虽然他手也一样很凉,但负负得正嘛。